母后和皇兄都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就本宫心里最痛快。”
“那时本宫想,澈儿那孩子走了,如今伶氏皇族正儿八经的下一代只剩这个女娃娃,那帮子迂腐大臣们不认也得认!”
她拿帕子掩唇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一想到那些个整日弹劾本宫,说女子要贞静娴雅,该被拘在后宅相夫教子的言官们,有朝一日会对着他们最看不起的女子俯首称臣,本宫这心里就跟六月天喝了冰饮似的爽快。”
“可惜啊可惜……”
她佯装出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
“母后早早就找了十几个孕妇,秘密养在别庄,柴氏前脚生完女儿,后脚就有长得与澈儿最肖似的男婴被送进宫!”
阮楠惜忍不住问:“那等到陛下百年之后,也会让那个孩子继承大统吗?”
长公主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她看了看正无知无觉玩着小手的亦安。
“不过本宫若是母后,也会这么做。
就像你说的,怪只怪这世道对女子太苛刻。若这孩子是个男子,未来只要不是特别的废物混账。即便像皇兄那样资质平平,却胜在性格宽厚,也能被世人夸一句仁君。”
“可若是女子,坐在了本该男人坐的位置,那她但凡有一点瑕疵,就会被人揪住,不停地攻讦。”
“所以亦安未来若想争那个位置,须比她的亲祖父,本宫那过世的皇兄还要优秀。”
长公主拍拍阮楠惜的肩,循循善诱道:
“所以,聪慧又善良的小阮姑娘,想不想亲手培养出一代女帝,然后流芳百世!”
阮楠惜瞬间后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疯狂摇头:
“不想,殿下您太高看我了,
提前说好啊,我只负责把这孩子养大,可千万别对我有啥高要求,”
她最大的理想就是吃吃喝喝躺平到老,哪有本事接这种高大上的任务?
长公主一愣。继而笑着拿扇子点了点她的眉心,
“你这姑娘就是喜欢自谦。
放心,本宫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