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家人关起门来热闹一下。毕竟亦安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让阮楠惜没想到的是,长公主过来也就罢了,已是皇后的萧婵居然也跟着回来了。
国公府众人忙俯身行礼。萧婵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一家人不必拘礼。”
因为丧女之痛,她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相,眼神恍惚。
萧夫人心疼地拉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能劝的话都说过了。
阮楠惜看着她眼底的乌青,看着她有些僵硬抽搐的面部表情,心中一沉,
这时奶娘怀里的亦安醒了,张着小手要抱。
萧野顺手将孩子接了过来,一个月过来,如今她抱孩子已经非常熟练了。
众人都围过来,逗着小家伙。
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萧婵忽然直勾勾地盯着亦安,古怪的笑了下。
“都这么大了,抱过来给我看看。”
萧野敏锐觉察到什么,没有动,反而缓声劝道:
“饭菜已经好了,娘娘不如先坐下用饭。”
萧蝉眼眶一红,自嘲地笑了声:“阿野你这是怕我伤害这孩子!我可是你的亲姑母,你却因为一个外人就怀疑我。”
萧野眉头微拧,刚要解释,萧蝉已经摆着手转身离开了,
“罢了,不看就不看吧!我乏了,先回院子休息了,哥哥嫂嫂你们慢用。”
原本愉快的气氛瞬间凝滞。
长公主不悦地蹙眉,“时辰不早,先用饭吧!”
阮楠惜看了眼萧婵离开的方向,没说什么,笑着让下人上菜。
用罢饭,长公主拉着阮楠惜来到园子里的一处凉亭,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
她戳了戳亦安肉乎乎的小脸,笑着夸赞:
“这孩子被你们养得不错!”
她从锦盒里拿出一枚平安锁放到孩子的襁褓里,
“这是母后托本宫带过来的,找大相国寺的了通大师开过光的。”
阮楠惜神色顿了一下。垂眸道:
“替我多谢太后她老人家。”
长公主凑过来盯着她的眼睛瞧,
“不高兴了?”
“没有,我知道这一切不怪任何人,只怪这世道。”
“说得好!”
长公主没骨头似的倚靠在躺椅栏杆上,歪头凑到阮楠惜耳边,轻声笑道:
“当时在产房门口,听说柴氏生的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