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你们总不能就这么耗着一辈子吧。”
萧度怔然一瞬后,捏紧手里的荷包,冲阮楠惜郑重的拱手行礼:
“多谢三弟妹。”
目送萧度离开,阮楠惜也领着丫鬟回了院子,并非她有多爱撮合姻缘,而是她看出来两人似乎都是在意彼此的,但不知为何一直别扭着。
……
萧度摩挲着荷包上的纹路,苏茵的绣工自然是极好的,那几根竹子仿佛活了过来。
脑海里不由想起席间女子通红的耳根,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漫上笑意。
三弟妹说得对,即便她和苏茵已经许久没说过一句话了,两人见面多是冷脸,他也从没想过和离。既然如此,他们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他会尝试着不去在意,两人把话说开,以后好好过日子。
想明白这些,仿佛是一直梗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神情难得的轻松,脚步轻快地回了院子。
问院门口的婆子,“你们二奶奶回来没?”
婆子有些忐忑,可在萧度犀利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道:
“苏家表少爷送了东西来,还带了亲家太太的话,二奶奶过去了。”
仿佛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这一路走来心头的期盼。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荷包,萧度还是转身,快步来到后角门口。
远远的,只见苏茵和一个身材瘦高,长相只算端正,但眉眼含笑的青年站在一起。
那青年名叫胡嘉树,是京城乃至天下都有名的说书先生,天生的好口才,再平淡如水的故事到他嘴里都能被讲的妙趣横生,曾靠着风趣幽默的性格,让一个得了郁症的老兵走出过去伤痛。
而他是苏茵姑姑家的表兄。据说两家本已在议亲,若非他横插一杠,两人现在应该已经连孩子都有了。
怪只怪萧度从小耳力好,即便隔得远,还是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舅母亲手做的一笼栗子糕,她说你从小就爱吃这个,正好我进城有事,就让我顺便给你带了来。”
紧接着他听到苏茵惊喜带笑的声音:“真的,母亲还记得,谢谢你啊表哥!”
萧度手中的荷包被他捏得变了形,苏茵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温温软软的,像小时吃的柔软糖糕,可她跟自己说话时,永远是僵硬冷淡的语气。
他闭了闭眼,忍着心底的酸意,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