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嗯,表哥慢走。”
胡嘉树转身,腰间衣摆一闪。萧度正好看见了系在他腰间的一只荷包,上面的刺绣更为精致。且边缘已经严重磨损,明显是戴了很久了。
那是他们刚成婚不久,感情最好时,苏茵背着他偷偷绣的,
萧度怔怔站了良久,自嘲般的扯了扯唇。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
阮楠惜见萧野没回院子,而是在仔细交代府中护卫,他走后府内外的布防事宜。
等她忙完,阮楠惜赶紧拉着人回了云深院,路上问:
“什么时候走?”
“明日卯时便出发。”
“哦,我给你准备了点儿东西。”
说着话的功夫,她已经把人拉进了内屋,伸手就朝少年的腰间摸去。
萧野以为她这是想了,握住她的手,红着脸,直言道:
“你先忍忍,我去洗漱一下,身上脏。”
阮楠惜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挣脱开他的手,强硬的掀开他的衣摆,白皙纤手继续探向少年精瘦的腰身,在他后腰一处淡褐色浅疤上轻轻按了按。
“听逐风说,你当年乔装混进北狄时,不慎被毒箭扎穿后腰,一时命悬一线,后来即便侥幸解了毒伤养好了,可还是伤到了腰,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挨,是你身上最致命的弱点,”
话落,她指着摆满整张桌子的各种名贵药材和药丸,
“这是我这几日花重金,寻遍了整个京城,给你寻的好药,你都带上,以防万一。”
萧野皱眉:“逐风怎么越来越爱胡说八道了?我何时被人扎穿后腰命悬一线了,这不过是当初对战北狄时,为了引敌人松懈,放出去的假消息。”
说完嫌弃的看了眼一桌子的各种补品,居然还有补肾丸!
“我腰好着呢,快让人把这些东西拿走,用不着。”
说一个大男人腰不好,不就是暗指他不行吗?
阮楠惜瞪了他一眼,手下力道加重,凶巴巴道:
“我说有就有,
你在战场上伤了后腰,一到阴雨天就会疼痛难忍,听到没?”
萧野疼得轻嘶了声,对上她一双认真严肃的桃花眸,瞬间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人轻轻拉入怀中,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