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祭奠,一辈子顺着自己的心意潇潇洒洒活够本了,哪还顾得上死后的事,爱咋咋地呗!】
众人觉得她这想法太违背世俗纲常,可不得不承认,细想却又觉得挺有道理的。
唐晚如冲阮楠惜笑着举了举杯。
……
这顿饭吃的有点久,也有点撑。
阮楠惜揉着肚子往外走着消食,见走在前面的二哥萧度和二嫂苏茵两人之间隔着老长的距离,一副貌不合神更离的样子,明明他们在吃饭时还有那么点的暧昧苗头。
阮楠惜想着苏茵不知费了多少心神,给她绣的那架屏风,决定帮一帮他们,遂叫住拐弯准备回院子的萧度:
“二哥等一等,我有事找你说,”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观景亭,在萧度疑惑的目光中,阮楠惜让丫鬟回院子取来一个绣了一半的男子荷包,上面绣了几丛修竹。
众所周知,府上二公子萧度喜爱竹子。
“这是二嫂上回在我院子里做针线时落下的,这应该是想要做给你的,听二嫂身边的大丫鬟锦绣说,类似的荷包,二嫂做了很多,但一个也没送出去。”
见萧度拿着那荷包,眼神微睁。
阮楠惜在躺椅上坐下,轻叹道:“二哥应该知道二嫂从前在娘家的事情吧?”
萧度垂眸,“知道,但那并不是她的错。”
苏茵娘家原也是大族,就算如今有些没落,她这一辈堂兄弟中也有四五个考上进士做官的,从门第上来说,两人完全是门当户对。
苏茵原有个十分出色的父亲,还有两个哥哥,又是父母好不容易盼来的女儿,苏茵三岁之前,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娇娇女。
但三岁生日那天,父兄出门给她买礼物,遭遇流匪不幸身亡,从此以后,苏茵便从家里最受宠的姑娘沦落为克死父兄的灾星。
母亲怨她,同辈兄弟姊妹也被长辈勒令着不许跟她玩,长此以往,便养成了苏茵十分孤僻的性格,能一整天不说话,且性格拧巴,别扭。
所以即便她有一手好绣活,琴棋书画也都很拿得出手,却看起来并不讨人喜欢。
萧度能这么想,阮楠惜脸上便带了些笑,语重心长道:
“既然二哥都知道,那也该明白,她这性格是从小生活的环境所迫,你既然娶了她,应该也是指望着好好过日子的,那你就该对她多一点耐心,
二嫂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只是性格上比较别扭,凡事喜欢藏在心里,你有什么事,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