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老家伙还不死心,居然打上了她的主意!
图穷匕见后,三伯公居然也不装了,抚着胡须义正言辞道:
“你这孩子有所不知,那书坊原就是老夫父亲的,后来给了你祖父,你祖父又传给了阿野。
如今你堂哥有难,老夫这个做祖父的想要拿回书坊,说到哪都合情合理吧!”
“还是说阿野作为萧家未来族长,为了钱财薄情寡义到眼睁睁看着堂哥还不上赌债被打死!”
阮楠惜冷笑,这是打算不要脸到底了,是觉着自己反正这么大岁数了,辈分又摆在这,她和萧野不能拿他怎么样是吧?
她站起身,点头:“您说的对,毕竟是隔房堂哥,有那么点血缘关系在,夫君不好不管,所以……”
她笑盈盈地提议:“不如就让夫君把堂哥送去北疆战场,好好历练两年,不但能戒掉赌瘾,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成个厉害的大将军,光耀门楣呢!”
“你……你敢!”
三伯公脸色彻底变了,抖着手指着她,额角青筋突暴。
其余几人也被阮楠惜这话给惊住。
阮楠惜扭头,淡笑着看向他们:
“哦,还有几位叔公。
毕竟不好厚此薄彼,几位叔公家的堂哥堂弟也一并过去罢,也好让三伯公家的承祖堂哥不至于太孤单!”
这话就跟说“不至于一个人上路太寂寞”一样惊悚。
一时间,几个族老全都惊怒的瞪着她:
“荒唐,你不过一介后宅女子,你哪有资格……”
阮楠惜抬起袖子,露出戴在手上,相当于半个家主印信的墨玉扳指,淡声反问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见几人尤其是三伯公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她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拢回去,
“你们这些算计我都知道,萧野会不知吗?那诸位长辈猜猜他为什么不来找你们,反而过来的是我?”
萧家三伯公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还能是因为什么?
萧野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阮楠惜在族中立威。
最后,离开前,阮楠惜没什么表情道
“哦,夫君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早两天就已经派亲兵出发去了青州,再过几天估计就到了,你们现在坐快船赶回去,兴许还能见到你们孙儿的最后一面!”
几位倚老卖老的家伙瞬间慌了神,甚至开始埋怨三伯公。
阮楠惜懒得看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