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而是犯下了什么抄家灭族十恶不赦的大罪!
再加上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太爷,坐在上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若真是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十六七岁新媳妇,多半会被吓住,然后认他们拿捏。
阮楠惜垂下长长的眼睫,掩藏住眼底的神色,佯装害怕的低下头,瑟缩着肩膀小声问:
“是这样的吗?那……几位长辈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几人对视一眼,只觉得阮氏果然小门小户出身,稍微一吓便将人给唬住了,
刚刚开口的那个叔公出来唱红脸,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叹道:
“别紧张,你这孩子毕竟年纪小,谁年轻时不会犯点错呢,好在发现的及时。
丫头,你就把那书坊交给我们几个,由我们来帮着你处理善后,你就还继续回去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话音未落,却见阮楠惜骤然抬头,似笑非笑地打断他的话:
“把书坊交给你们,好替三伯公的孙子还赌债是吧!”
“你,你怎么……”
几个族老脸色瞬间僵住,三伯公那张严肃刻薄的老脸上一瞬错愕,抖着胡须,咬牙扯出个难看的笑:
“女娃儿早就知道了?”
阮楠惜一改刚才怯懦模样,闲适地坐在圈椅上,给自己沏了杯茶,对上他闪烁不定的浑浊老眼,淡笑着反问:
“知道什么?是知道您这一趟过来,名为替地底下的二叔二婶完成所谓遗愿,实则是你那宝贝孙子好赌,把祖业都输光了,你为了填这个窟窿。便打上了唐姐姐嫁妆的主意!
还是知道你欺软怕硬,不敢和公爹还有我夫君开口要钱,就选了我这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新媳妇!正好,我名下有一家日进斗金的书坊!”
早在这几个老东西第一次进府找茬的时候,她就让萧野手底下的人,去接触这群族老带来的侍从。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误打误撞的巧合,叶蕴想要嫁进国公府,但萧桓为了怕被人骂刻薄寡恩,不愿意好端端的休妻。
叶蕴估计是等不及了,先是巴结上萧芸,再煽风点火利用萧芸写信叫来青州老家的这群族老,想让族中出面以七出之罪休弃唐晚如。
正巧三伯公最疼爱的孙子赌博输了祖业,焦头烂额的他便动了歪心思,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便拉上了同辈几个叔公。
而这几个叔公愿意跟着来,自然也是想分一杯羹。
没想到最后筹谋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