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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到年底,若是我要求的盈利不达标,就都降两级,回京当个跑堂。”
杨管事眼睛一亮,满身轻松地退下了。
排在他后面的火锅店总管事上前,和唐晚如行过礼后,有些气愤地道:
“樊楼东家不但学我们开火锅店,店铺还专门选在我们对面。
还有别的商家,也处处模仿着我们,店里新推出的关东煮和麻辣烫,已经有好几家开始做了,价格还比我们的便宜。”
比起管事的气愤不平,唐晚如却表现得很平静:
“这是好事,一个行当想要做起来,必定是百花齐放的,若只是一家独大,注定做不长久。”
“他们拼价格,我们就拼服务,店里的装潢摆盘,我新绘制了一批瓷碗的样式,你带回去找瓷窑烧制。
只要守住本心,把菜品服务这些做到极致,自然不愁客源。”
火锅店管事拿着图纸退下,之后是船队管事,问上一次出海遇难的船工,赔偿银子怎么给。
“还和以前一样,分五年给,且来领钱的必须是船工的妻子和儿女,若妻子改嫁,则直接给儿女,不能假手别的任何亲戚。
商行以后缺人,也优先录用他们的孩子。”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花厅里的管事们才全都离开,唐晚如疲惫地靠坐在圈椅上,由丫鬟帮忙按着额头。
阮楠惜这才从屏风后走过来,看着她眼底的淡淡青黑,忽然就有些愧疚。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身为萧家宗妇,这些杂事本该是我负责的,如今却全都丢给了大嫂。】
这想法刚落,本在闭目养神的唐晚如瞬间坐起来,
“楠惜你怎么来了,没事,我一点都不累,这些事情我都是做习惯了的。”
她一副别把管家权要回去的警惕模样,瞬间让阮楠惜有些哭笑不得。
阮楠惜随意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了
“行吧!嫂子你高兴就好,不过也别太累着自己,真累出病来了,那罪也只有你自己受,男人是指望不上的。”
她这话明显带了些气,唐晚如听出来了,直起身来担忧的问:
“三弟惹你生气了?”
“没有。”
【是你家那位啊,他去花楼了。】
唐晚如握着茶盏的手蓦然收紧,努力维持着平静笑问道:“那是什么?”
阮楠惜便把之前看到的一幕仔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