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却见唐晚如听完似乎并不意外,且还松了口气的样子。
“没什么,你就当他真是做好事吧。”
阮楠惜蹙眉,“嫂子你早就知道了?”
【也是,大嫂这么一个精明厉害的人,大伯哥做这种事肯定不是一回两回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瞧大嫂这一点不生气的样子,她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可千万别……】
和阮楠惜待久了,唐晚如知道“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她无奈解释:“我是早知道了,但他只是将那些女子赎身,又没有纳为妾室带进府,我能怎么说?”
她苦笑一声:“而且就算他真把她们收作妾室,我也只能受着啊!”
“我若闹起来,又没有娘家给我撑腰,一个善妒的帽子压下来,我可能还得要受罚。”
阮楠惜也明白过来,唐晚如的娘家是商贾,士农工商,她的家世比自己还不如,能嫁进晋国公府属于完完全全的高攀。
即便公婆愿意帮她,萧桓若执意坚持,毕竟不是亲儿子,公婆也没办法硬来。
见阮楠惜这副表情,唐晚如反倒不在意地笑了笑:
“别为我担心,比起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萧桓已经算不错的了,他那人虽清高不懂世情,但起码不好女色,没打没虐待过我。
能嫁进国公府,能和一群诰命夫人打交道,已经是我从前完全不敢想的好事,做人总不可能样样好处都占全了,”
阮楠惜暗叹口气,这么想是没错,若唐晚如只是单纯为了富贵权势,不把萧桓当丈夫,只把他当成老板或合作伙伴,那不管萧桓是纳妾还是怎么,唐晚如都不会在乎,更不会伤心。
可她明显能看出来,唐晚如对萧桓是有情的,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过唐晚如都这么说了,阮楠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两人聊了一阵京中八卦,正准备离开回事厅时,一个小厮喜气盈盈地过来。
“大奶奶,我们大爷做的诗赋得到了圣上和几位相爷的嘉奖,如今大爷已经被调到吏部做事了。”
“真的?”
唐晚如瞬间喜气盈腮,直接赏了那报信的小厮一锭银子。
阮楠惜知道唐晚如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也替她高兴,笑着提议道:
“大伯哥这是升官了,不如办一场宴会好好庆祝一下。”
这话简直说到了唐晚如的心坎上,她连连点头:
“那当然,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