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看见了,总要出面管上一管。”
“偏生他并不好色,救下的那些女子,也只劝她们从良。”
阮楠惜眨了眨眼,“这不就是救风尘吗?”
古往今来许多男人最喜欢干的事,除了极个别的情况,本质上其实都是男人为了满足英雄主义的救世主情结。
把堕落的人拉回正途,就仿佛是伸张了某种正义。
长公主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你这形容倒贴切。”
阮楠惜却只关心一点,“他刚才那一叠银票,起码有几百两了吧!
若是经常这样,每回都这么漫撒银子出去,那一年得花多少钱啊!”
他一个小小的从六品翰林编修,每月俸银也就三四十两,就算加上他在晋国公府里所分得的产业,也经不起他这么造啊!
……
阮楠惜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等回府后,便马不停蹄去找了唐晚如。
不出意料,这个时间点,唐晚如正在回事处处理各项事务。
此时大花厅里站了一堆大小管事,多数人手里捧着册子,挨个儿上前,唐晚如端坐在上首,快速而专注地看着管事呈上来的册子。
阮楠惜挥手阻止了丫鬟进去通报,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她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说。
国公府在南边的总管走上前,苦着脸犹豫地搓着手。
唐晚如猛灌了口茶,润了下说了太多话而有些干涩的嗓子,见对方紧张,刻意放缓了脸色笑着道:
“杨管事,你是我们府上的老人了,为我们萧家兢兢业业当差这么些年,有什么难事,你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见大奶奶如此态度,杨管事松了口气,这才道:
“小的一切都好,是吉祥和顺子的事。他们年前被大奶奶您调派到临安城,接管了萧家的笔墨书坊和茶楼。”
“两人在管理铺子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错,只是小的察觉到,两人都觉得对方分到的铺子更好,甚至相互猜忌对方当初是给府里管事送礼了,才能分得更好的铺子。
本来关系很好的两人处得跟仇人似的。小的怕长此以往下去会闹出事端。”
这些天他一直愁得吃不好睡不着,毕竟这两人当初是他举荐的,若是真闹出了事,他可能也逃不开干系。
唐晚如却只是稍稍沉吟,就想出了应对之策:
“既然他们都觉得分配不公,那就相互换过来,吉祥去管笔墨书坊,让顺子去接管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