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心说果然,却还是佯装诧异地问了句:“父亲听谁说的?”
“昨日遇到了祭酒大人,听他提起的,我也才知道,我们家真是养出了个好女儿!”
“好女儿”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明显带着讽刺。
他还指望这个女儿以后能多帮衬些子樾,自然不会把阮子樾给说出来。
阮楠惜也没怀疑,毕竟太后给她国子监入学名额这事,不可能不知会祭酒大人。
见阮楠惜端坐着不说话,他叹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
“楠惜啊,你也读了这么些年书,应该明白,一个没背景没人脉的普通家族想要往上走有多不容易。
我知道,你们骨子里都瞧不起我这个父亲,认为我太爱钻营,没有一点文人风骨。”
“可为父也没办法啊,若为父什么也不做,老老实实地读书,说不定如今就像大哥家一样,一辈子窝在随州城,守着几家小铺子过活,你和楠栀两人又哪能锦衣玉食的长大?你又怎能嫁进国公府这样的顶级勋贵之家做宗妇?
所以,孩子,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阮楠惜抬眼,见他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怕是说得他自己都信了吧!
阮楠惜心里一阵腻歪,反正她不会妥协,双方始终是要撕破脸的,当即也就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父亲您得搞搞清楚,我和阮楠栀从小过得锦衣玉食日子,不是因为父亲您有多努力,而是因为我们都有个出身比您好的母亲,才能让父亲您一路顺利升官。”
“若没有您,我娘会嫁给门当户对,或者门第更高的官宦子弟,我的出身可能比现在还好。
母亲就更不必说了,她可是通判家的小姐,听说本来已经要和知府家的公子议亲了,结果遇见了您,选择了下嫁。”
阮赫城就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为着自己能往上爬,什么都可以拿来牺牲利用。
当初他之所以会给原主挑了谢长庚这么个家世清贫,能力只算中上的未婚夫。
并非他惜才怜弱,而是他早早看到了原主不输于男子的才华,可原主却是个女子,纵使学问再好,也不能入朝为官。
便指望着原主帮扶着谢长庚一路青云直上,如此一来,谢长庚又无权无势,就只能依附于他这个岳父了,他也就能借此升官。
事实上他赌对了,原本的剧情里,谢长庚在原主的帮助下的确一路高升,甚至位极人臣。
可惜,同为靠女人上位,人家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