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的架势,连夜看完了。他没有逐风那样敏感厉害的共情力,或者说完全共情不了书里的任何一个角色,看完唯一的观点是:
男女主明明都长了嘴,可跟没长也差不多,有误会不知道解释,各自猜来猜去,误会连着误会,简直就是没苦硬吃为虐而虐。
想想他和阮楠惜,虽然他们绝不可能像话本里那么离谱,萧野还是决定,今日必须和阮楠惜把话说清楚,即便最终结果是,阮楠惜开始厌弃自己。
得知阮楠惜回了阮府,他马不停蹄就追了过去。
结果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到阮子樾和阮楠惜站在一起,不知说了什么,从背影看,两人显得十分亲密。
萧野抿紧了唇,别过脸不愿去看。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些让阮楠惜生气的事。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他才打算进府,却被门房给拦住了。
门房忍着心里的恐惧,低着头说道:“姑爷,您还是回去吧!姑娘交代了,不让您进府。”
萧野显然不信,“让开。”
门房扑通一声跪下,冲他砰砰磕起头来,“姑爷,您就别为难小的了,真的是姑娘亲口说的。
就刚刚,姑娘和堂公子相谈甚欢,堂公子提起姑爷您,姑娘就冷着脸说永远不想见到您,您让她觉得恶心,还交代小的一定不能放您进府,”
那门房似乎真是个胆小的,没几下额头便磕得出了血。
萧野死死攥紧了拳头,转身就走。
过了好一会儿,白衣青年从隐蔽处走出来。
门房看见来人,脸上的神色惊恐中又带些怨怼。
“堂公子,已经照您说的做了,您不会出尔反尔吧!”
阮子樾神情淡淡,“做的不错,放心,今天的事没人会知道,包括你和王姨娘苟且的事。”
他望着书房的方向,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
他这位“堂妹”太过敏锐,他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毕竟,让一个女人痛苦崩溃的法子实在太多,比如,父权天然的压迫。
……
阮楠惜径直来到便宜父亲的书房,进去后,扫了眼端坐在书案前的阮赫城,开门见山问道:
“父亲再三遣人催我回来。到底有何事?”
阮赫城喝了口茶,强压住脾气,皮笑肉不笑的问:
“听说你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睐,太后给了你三个国子监的入学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