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绝对青出于蓝,也比他心狠多了,得势后第一件事便是杀了原主,大概率也覆灭了阮家满门。
“放肆!”
内心从不愿承认,耻于提起的事,却被女儿毫不留情面赤裸裸的给说了出来,本来就爱面子的阮赫城哪受得了?
他气得摔了茶盏,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阮楠惜
“你这是反了天了不成!”
阮楠惜丝毫不怵,也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地道:
“父亲,做人别太贪心了。因为我嫁进晋国公府,你今年的考绩评了个上上等,不出意外,年底就能再往上升一升,
那些从前你攀不上的高官权贵,因为晋国公府的关系,你也能跟他们打上些交道了,这些都还不够吗?”
“至于国子监入学名额,那是我凭本事得来的,我爱给谁就给谁,若不是感念母亲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楠衡的那个名额我都不会给。”
她丝毫不在意对方愈发难看的脸色,一次性把想说的话说完:
“念在您生养我一场的份上,只要您好好的别想着算计我,大面上的孝道该尽的我不会说二话,家里若真有困难,我力所能及也会帮。
除此之外,不会有别的了,我不可能像您期盼的那样,利用晋国公府的资源人脉,舍下脸面,处处帮扶娘家。”
说完扭头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阮赫城怒到极致、显得阴冷森寒的声音:
“好,很好!你这孩子一朝嫁入高门,如今真是不得了了啊!
如此出言不逊的顶撞父亲,就不怕为父去礼部告你一个不孝之罪!太祖以孝治天下,届时,别说是太后,就算是陛下,也得尊一个“孝”字。
呵!到时候你就等着挨板子受世人唾弃吧!”
阮楠惜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他,一双眸子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狠厉。
因为她想到了上辈子的父母,在她拒绝出钱养育他们费尽心力生下来的弟弟后,印象里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老实巴交的父母为了宝贝儿子,竟然学着电视里那样,孤注一掷地去法院起诉自己这个亲女儿!
告她不孝,还请来了媒体,害她被网暴。现在他都想不起来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面前的阮赫城似乎与她上辈子的父母重叠。
为什么两世为人,她遇到的都是这种糟心父母!
阮赫城被女儿眼里的凶狠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攥住阮楠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