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想接,是怕。
怕,就有戏。这年头,越是这种夹着尾巴装正经的,越经不起钱的诱惑——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五个零有多香。
一个小时后。
马建军在家属区楼下停好电瓶车,刚拔钥匙,那人又出现了。
这次直接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他的车筐。
“两万,就问一句话。”
马建军像被烫了似的把信封甩出去,骂得更凶。
“我日你先人!两万块买我的命?你当老子不知道里头关的是什么人?”
顺手抄起车筐里的雨伞,作势要抽人。
“再跟着老子,信不信我直接报警!”
中间人被逼退两步,没走远,缩进楼道阴影里继续等。
入夜。
马建军去巷口小卖部买烟,冷风卷着塑料袋在地上打转。中间人第三次现身。
这回不废话,直接把五万块现金往柜台上一拍。
五捆红票子,崭新的封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马建军盯着那堆钱,捏烟的手指僵住了。
喉结动了一下。
五万。他在这破看守所熬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个数。
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还是咬着牙,把钱推了回去。
“局太大了。”
他声音发紧,像是真被吓破了胆。
“要是兜不住,我这条命就得交代在里面!”
转身走了,步子有些乱。
中间人盯着他的背影,嘴角微一动。
三次都没接,但眼神出卖了他——第三次推钱时,那手是抖的,眼底的贪婪压都压不住。
这种人,不是不想卖,是价码没到心理阈值。
中间人掏出手机,给华都那边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人能撬,得加码。目标价位十万起。”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给。”
深夜十点。
来的人变了。
一个操着外地口音、戴着茶色墨镜的中年男人,直接摸进了马建军的值班室。
十万块现金,用旧报纸裹成结实的一块砖,硬生塞进马建军半开的抽屉里。
“马科长,十万,就买一句话。”
中年人隔着墨镜死盯着他。
“赵四海在里头,到底咬没咬人?”
马建军盯着那砖红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