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包房的门开,裴宴云姗姗来迟。
耿逸适时招呼道:“老裴,赶紧的,我们刚坐下,就差你了。”
姜韵循声抬头,目光不偏不倚地与裴宴云隔空相撞。
一秒,或者更短。
裴宴云率先挪开眼,对着几人温笑道:“临时有点事,来晚了,我一会自罚一杯。”
周靳庭勾唇:“不算晚,坐。”
裴宴云脱下及膝的羊绒大衣,行至桌前入座。
并对周靳庭道:“我刚和刘镇见了个面,他明天可能要找你。”
裴宴云坐下后就与周靳庭谈起了公事。
全程没看姜韵一眼。
姜韵也没搭理他,完全当他是空气。
两人仿佛又回到当初互不理睬的状态。
用餐过半。
裴宴云第三次偏头咳嗽时,周靳庭沉声问道:“生病了?”
裴宴云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道:“有点着凉。”
“叮当”一声,姜韵的汤匙敲到了碗壁上。
声音很小,除了关歆,谁都没听到。
而坐在她旁边的耿逸,大大咧咧地接话:
“老裴你这身体也不行啊,最近气温都回暖了,你怎么还能着凉?”
裴宴云似笑非笑:“真想知道?”
耿逸特别捧场:“来来来,你说我听听。”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姜韵,一副不顾她死活的架势:
“可能因为昨天晚上……”
“咳、咳咳……”姜韵在他即将大放厥词的前一秒,陡地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耿逸惊奇地扭头,“干什么?你也着凉了?”
姜韵没着凉,她纯纯是被裴宴云吓得一口汤呛进了嗓子眼。
她捂着嘴咳个不停,说不出话,脸都红了。
这个左拥右抱的垃圾,他一定是故意的!
姜韵咳得差点归西,关歆拍着她的后背,关切地问:“要不要紧?”
“没、事,你们、继续,我去个洗手间。”
姜韵呛得不轻,气都喘不匀,眼泪汪汪地起身就往外走。
耿逸刚想提醒她,有室内洗手间,姑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包间门外。
这时,周靳庭睨着裴宴云,表情耐人寻味极了。
后者则漫不经心地抿了口红酒,端得是斯文又儒雅。
同一时间。
姜韵在走廊里晃悠了两圈,总算压下了喉咙里的痒意。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确定看不出任何异常后,才不紧不慢地准备折返。
结果,刚打开洗手间的门,一堵肉墙迎面而来。
姜韵但凡是个胆子小的,这会儿指不定会大喊救命。
她目瞪口呆地望着走进女卫的男人,还没开口,就见他回手关门并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裴宴云,这是女卫,你变态吗?”
姜韵连忙往里面张望,幸好内间都没有人。
此时,裴宴云眯着双眼,也不说话,就用那种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