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逗猫的玩味视线锁着她。
姜韵心中警铃大作,直觉眼前的男人有些危险。
他不会想跟她动手吧?!
然而,还不等姜韵想出对策。
裴宴云忽地伸手扣住她后颈,慢条斯理道:
“昨天骂我垃圾,今天又骂我变态,还有什么?不如趁现在,都骂出来。”
姜韵猝不及防地撞到裴宴云身上。
她慌张地抬起头,那张斯文的俊脸在眼前放大,“骂,我听着。”
姜韵感觉喉咙里又泛起痒意,鼻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乌木气息。
“你有病吧,放开我,撒手。”
裴宴云愿意顺着她的时候,自然是百依百顺。
但他若是不愿意,姜韵在他手里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
就比如眼下这种情况,他不但没松手,反而紧紧扣住她后脑勺,哂笑道:
“这几句听腻了,换些词来骂。”
“你受虐狂?”
“继续。”
“……”
姜韵无语地瞪着他,明显词穷了。
“骂完了?”裴宴云薄唇微挑,“尽兴了么?”
姜韵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完全搞不清裴宴云的路数。
尤其他现在的行为比败类都败类!
姜韵虽然死鸭子嘴硬,但偶尔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她早就见识过裴宴云隐藏在骨子里的无赖属性,硬碰硬肯定吃亏。
索性,她故意咳嗽两声,准备走怀柔路线,“那什么,我不是故意骂你,你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行吗?”
“你听么?”
“我听。”
“晚了。”
“……”
姜韵一口气梗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
裴宴云拇指按着她耳后的肌肤,俊脸无限向她压:
“我想怎样你不知道?”
这一刻,姜韵清晰地感知到男人隐晦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我不想知道,你给我起开!”
出于本能,姜韵边说边开始挣扎扑腾。
包括但不限于挥拳、踢腿、捶打等各种花拳绣腿。
但这点花架子放在裴宴云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姜韵一时情急,不假思索地张嘴就咬在了男人扣着她后颈的手腕上。
她下了死口,一边咬一边挑衅地怒瞪裴宴云。
偏偏男人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还用指尖揉了揉她的后脑,“心够狠的。”
姜韵浑身一麻,无端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她不自觉地松开嘴,看着男人手腕上一圈红紫色的咬痕,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裴宴云无视手腕的痕迹,倒是一把将她拉近。
近到姜韵的脑门几乎快贴到他的衬衫上。
“又是骂我,又是咬我,姜韵,你仗着我喜欢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肉体凡胎跌进滚烫岩浆。
姜韵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