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补了一句。
「千万别说,你什么事都没有,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
伊森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斟酌了一下。
「其实很简单。」
「唐尼出意外这件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他停了一下,思考着自己怎么说出心中的那种感受。
「我说不清那种感受。
理性上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但情绪上,却始终停在了那里。」
「海伦建议我来参加葬礼。」
「她说,应该做一个告别。」
「非常坦诚。」温蒂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我喜欢这样。」
她很自然地切换了话题。「你最近有保持规律的生活吗?」
「吃饭,睡觉,锻炼。」
「或多或少吧。」伊森想了想,「偶尔睡得不太够。」他的脑海里,莫名闪过麦克斯的身影。
「那亲密关系呢?」温蒂继续问。
「你指的是?」
「性生活。」她说得极其自然。
「正常。」伊森回答得很直接,「我已经二十七了,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生。」
「那就是说,」温蒂轻轻挑眉:「从随时可能」下降到一天最多两次了?」
伊森没忍住笑了出来。
温蒂随即收起玩笑:「所以,真正困住你的——」
「是唐尼本来可以被治好,却死于一个意外,对吗?」
「是的。」伊森点头。
「我不知道该用宿命」,还是业力」来解释。」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一如果他没有来我的诊所,会不会反而活得更久一点。」
温蒂耸了耸肩:「你其实没出什么问题。」
「是吧。」伊森自嘲地笑了笑,「我自己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你看错了方向。」温蒂说。
伊森一怔。
「你忽略了你心里那个最安静、却最真实的图景。」
「它一直在那儿。」
「也正是它,把你带到今天这个葬礼上。」
「如果你愿意往里面找—它还没走。」
她停顿了一下:「你能看到那张图景吗?是什么样子?」
伊森陷入思考,一时答不上来。
温蒂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