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耀武扬威,便越是会轻敌懈怠!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用奇之时也!」
「伯通————」陈本欲言又止。
乐淋却已擡手止住他:「休元!我非只为争一口气!」
「你方才也说了,魏延明日便要押俘虏至洛阳。
「洛阳城中,有多少是这些俘虏的父老妻小?
「真要让那些被俘将士,被蜀寇押至洛阳城下当众放归,奈洛阳军心何?奈洛阳民心何?」
他也不顾陈本颜色,上前按住陈本肩膀:「镇东、镇北不知何时能到。
「等他们来,洛阳已人心尽失!
「今夜我也不求大胜,只一击便走,放火、鼓噪、杀几个人头,教魏延知我河南并非无人敢战!
「他若心存忌惮,便不敢大摇大摆往洛阳去!
「他若敢追,我便引他至城下,你我内外夹击也!
「甘宁百骑劫营不损一人而还,所凭者,胆气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
「今夜我便去试他一试!
「胜了是我大魏将士用命!
「败了便是我乐??一人之过!」
他说罢,转身下了城楼,径直奔向自己帐下亲兵营房。
未几,一百二十名亲兵已齐刷刷列队在营房外空地。
乐琳扫视众人一眼,转身对身旁亲军督道:「取酒肉来!」
不多时,几十坛酒、几十斤肉摆列在地。
乐琳命人将酒肉尽数分与这一百二十人,自己提起一坛酒仰头连灌三大口。
「诸位!」
「可知我叫你们来所为何事?」
众人面面相觑,也是无人应声。
乐琳将酒瓶往地上一顿,沉声大喝:「今夜我要劫汉虏大营!」
话音落下,四下愈发寂然。
一百二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欲言又止,显然并不认为出去劫营是什么良策。
乐琳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锋直指夜空!
「我为上将!
「今夜亲率尔等犯险劫营,我若贪生怕死,便教此剑饮我颈血!尔等又何得迟疑?!
」
众人见乐淋横眉怒目,拔剑指天,一时间有几个人热血上涌,先后喊了起来:「愿随将军死战!」
「愿为将军效死力!」
乐淋收剑入鞘。
大步走到众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