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坛:「好!」
「今夜此去,不求大胜,只求杀他个措手不及!」
「放火、鼓噪、斩得几颗头颅,便教魏延晓得,我大魏有的是敢战之人!」
他仰头将坛中酒一饮而尽,摔碎于地,众人也纷纷饮尽坛中酒,一时间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随我出城!」一声令下。
未几,一百二十骑齐齐上马。
四更天。
河南城南,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一百二十骑鱼贯而出,人衔枚马裹蹄,寄然无声。
乐琳一马当先,身后一百二十骑紧紧相随。
他们向南绕了一个大圈,朝着西南方向摸去,其后再向西北,彼处正是汉军营地侧后方。
月黑风高。
汉军营地方圆数里,灯火零星。
中军大帐内,魏延正秉烛而坐,面前摊着一幅河南至洛阳的山川地形图。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将军!」马劲掀帐而入。
「外围哨骑来报,河南城南门有动静,约百余骑出城,向西南绕行而去!」
魏延冷哼一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传令下去,无令皆不得动!」
「唯!」
「陆灵那边准备如何?」
「他已率本部义军退至营地后方,前沿只留空帐百余顶。」
魏延点了点头:「去吧。」
五更天,夜色最浓时分。
乐琳率一百二十骑摸至汉军营地侧后。
此处正是义军营地,灯火稀疏,帐影幢幢,隐隐可见巡卒三五成群,懒散而行。
乐琳深吸一气,猛地挺枪向前一指:「杀!」
一百二十骑齐声呐喊,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义军营地,马蹄声声,火把纷纷抛向帐篷,刹那间火光四起!
然而乐淋刚冲入营中,便觉不对。
似乎有些过分安静了。
那些帐篷被火一烧,顷刻间便烧得通透,火光照亮四周,帐篷里头空无一人。
「不好!」
「中计了!」
其人心中惊骇,而话音未落,营地后方便陡然爆发出震天呐喊。
无数火把同时亮起,将这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陆灵率千余义军从后阵杀出,人人持械,阵型严整,哪里有半分遇袭溃乱的迹象?
与此同时,营地四周的帐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