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影涌出,那又是埋伏已久的汉军步卒了。
「退!快退!」乐??嘶声大喊。
但此时再喊,已经晚了。
「放箭!」
一排箭矢迎面射来,身边数骑中箭落马。
乐淋提枪勒马向外突围,好不容易撕开一道口子,带着七八十骑向东南方向狂奔。
奔出不过二里,前方陡然又是一阵呐喊!
一彪人马从黑暗中杀出,当先一将长得虎背熊腰,手持长枪,正是魏延麾下骑督马劲。
「乐??!哪里走!」
马劲长枪一挺,直取乐淋。
乐琳慌忙举枪格挡,两马相交,只一合,便被马劲震得虎口发麻,险些坠马。
他心知不敌,拨马便走,身边亲兵拼死挡住马劲。
又奔出数里,身边只剩下三十余骑。
乐淋回头望去,火光已远,喊杀声渐稀,稍稍松了口气。
「将军!前面就是河南城了!」有亲兵惊喜地喊道。
乐淋擡眼望去。
远处城郭已是隐隐可见。
他心中一喜,正要催马。
忽然间,身后马蹄声如雷鸣!
又是一百汉军精骑从侧后猛冲而来,势如破竹!
乐淋身边那三十余骑早已人困马乏,哪里抵挡得住?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大半。
乐淋挥枪死战,连刺三人,却被马劲一枪刺来,乐淋翻身落马。
「绑了!」马劲冷冷吩咐。
天色微明。
汉军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魏延端坐案后,正自斟自饮,神态悠然。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马劲掀帐而入,抱拳道:「将军!乐琳带到!」
魏延放下酒盏,擡眼看去。
两个亲兵押着一人进得帐来。
那人披头散发,但头颅昂着,眼神依旧有几分桀骜不屈,不是乐淋又是何人。
「跪下!」亲兵一脚将他踢倒。
魏延摆了摆手,示意亲兵退开,其后起身走到乐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笑了笑:「你便是那乐进的儿子?」
乐琳昂首道:「既已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魏延却不理会,自顾自踱了两步,最后轻蔑地哼了一下:「当年青泥之战,你父乐进率军来攻,我奉先帝之命据守。
「那一战,你父被我与关侯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