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大宋多备一条后路。”
赵祯还是不肯,让辛缜出宫,说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这日辛缜从宫中出来,范仲淹与韩琦便已得了消息,赶紧唤他去枢密院。
辛缜一到,两人已经在值房里等着了。
范仲淹坐在案后,眉头紧锁。韩琦背着手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见辛缜推门进来,韩琦猛地停下脚步,劈头便问:“弃疾,你自请去荆湖北路的事,可是真的?”
辛缜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范仲淹便抢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安抚:“弃疾,你不用担心。
为师已经在联络门生故旧,让他们在朝堂上为你正名。
天灾便是天灾,与你做过的那些事何干?
菜洞子逆天时?
荒唐!
自古便有温室种菜之法,汉唐宫中皆有,怎么到了大宋便成了逆天?
你放心留在京中便是,有为师在,谁也动不了你。”
韩琦也停住了踱步,转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案角,目光直视着辛缜,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霸道,道:“赈灾的事还要你来筹谋,你怎么能去地方?
你留在汴京,叔父替你挡在前面。
我倒要看看,谁能动你!”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忽然有些豪气干云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西北前线时那个杀伐果断的韩稚圭。
辛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两位师长是真心实意地在替他着急,也知道以他们在朝堂上的分量,真要硬保他,确实没有人能把他赶出汴京。
他朝两人深深一揖,直起身来时,面上带着几分感激的笑意,语气却异常坚定:“老师,叔父,侄儿是真的想去。
盐铁司的事已经上了轨道,预算制度也推下去了,三司那边有楚良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侄儿之所以想去地方,不只是为了避其锋芒,避其锋芒只是顺带的。”
他顿了顿,把之前对陛下说过的湖广开发方略又向两位师长复述了一遍,借这场大灾倒逼移民,用移民倒逼水利建设,把洞庭湖周边的荒地变成大宋的第二个江南。
一旦开发出来,粮食产量翻番,朝廷的赋税根基也会更加稳固。
范仲淹和韩琦听完这番话,脸上的凝重之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他们最担心的是辛缜是被迫离开的,可听辛缜这么一说,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