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极端天气的寒冷和摔倒的应激,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江河准备走过去时,卡特先一步来到了陈爷爷身边。
外科明星此刻满脸烦躁。
说实话,他压根不想呆在这里。
但没办法,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医生。
越是这种情况,自己越是不能走。
装也要装出一个很负责的样子,不然名声全完。
卡特走到陈爷爷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老人捂着肚子,疼得只能发出呻吟。
卡特甚至没有进行最基础的触诊排查,只是凭借着【临床经验】做出判断。
“应该是腹部创伤引发的疼痛痉挛,他太吵了,会影响其他伤员的情绪,去急救箱里拿两支吗啡,给他静脉推注!先让他闭嘴安静下来,等道路打通救护车来了再做ct排查!”
护士立刻点头,打开急救箱,抽取药液。
排空针管里的空气后,她拿着注射器,蹲下身拉过陈爷爷的手臂。
注射器里的药物叫做吗啡。
经常学医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08年的美国,正处于阿片类药物危机爆发期。
各大制药公司疯狂游说,将疼痛定义为第五大生命体征。
医生们在面对急诊疼痛,尤其是缺乏影像学设备辅助时,形成了十分依赖止痛药的流水线操作。羟考酮、芬太尼、吗啡被当成万能药。
不找病因,先压症状这一块。
护士的针尖已经对准了老人。
江河于此时,上前攥住了护士的手腕。
他冷声说道:“如果你把这管药推下去,五分钟后,他就会死在这里。”
卡特回头,看清来人,烦躁感瞬间到达了顶峰。
就是这个华人医生,把自己预想好的上升路径全部砍断,甚至在百年礼堂让自己丢了个大脸。要不是他自己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在其他医生面前刷好感度,早就找个借口回家躺着了!
卡特站起身,严肃道:“江医生,这里不是学术报告厅,这位老人腹部受到撞击,正在承受痛苦,我在给他进行标准的疼痛管理,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的急救?”
江河松开护士的手腕,向前跨出一步,直接开骂:
“疼痛管理?你是不是离开阿片类止痛药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名医生了?在上阿片类药物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查明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