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说到这里,沈钰的眼圈已经红了:
“苏芷姐刚发信息说,陈爷爷刚才又来了,说是拿了更好的药包过来,正好遇到风雪加剧,被困在酒店了,刚才外面连环车祸,大批伤员涌进大堂,陈爷爷年纪大了,在混乱中被人撞倒,苏芷姐说,大堂里根本没人管陈爷爷……”
江河静静地听完。
2008年,马里兰州的华人社区已经初具规模。
霍普金斯大学附近更是聚集了大量的华人学者与商户。
在异国他乡,老一辈华侨对国内还是很有感情的。
雪中送泡脚包。
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里面装的是情分。
江河原本不打算管这场事故。
但现在沈老师既然已经安全,又有同胞受难,那下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江河揉了揉沈钰的脑袋道:“你在酒店等我,我下去看看。”
沈钰说:“我也想一起云去……”
江河拒绝:“你不许去了,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听话。”
沈钰瘪嘴,有点委屈,但也乖巧地待在原地了。
“那,我等你回来。”
一楼大堂。
情况比刚才江河看到的更加严峻。
现场医疗物资十分匮乏,基本上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应急处理。
但是被送到这里来的大多数伤员偏偏又情况严重。
这就是一个悖论……
明明应当按照危重情况分流伤员,但现实情况显然并非如此。
哀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江河首先在人群中看到了温旭阳,温旭阳旁边站着苏芷。
苏芷快步迎了上来,快速说道:“江医生,马里兰州卫生署已经发了公告,根据当地法律,您在这里进行的任何紧急医疗救助都受到法律保护,不需要担心执业资质问题。”
江河脚步不停,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好。”
旁边的温旭阳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咬着牙说:“江河,咱们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江河点点头,在苏芷的引导下,找到了一位穿着深灰色唐装的老人。
陈爷爷痛苦地蜷缩着,双手捂着右上腹,身体痉挛。
江河目光一凝,即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依然捕捉到了老人的巩膜边缘,已经出现了一丝黄染。巩膜已经出现黄染,说明他的胆道梗阻至少在两天前就有了先兆。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