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明白的、来自遥远记忆的慨叹。
“成本,是刀的重量。效率,是挥刀的速度。体验,是刀锋落下的位置。”刘樯东声音沉缓下来,却更显坚定,“这三者,本就是一体的。模糊定位?不,这恰恰是在锚定最根本的定位。”
“我们不是卖货的,我们是提供可信交付服务的。货,只是服务的载体。物流不是成本中心,是产品本身最核心的组成部分。”
看到李乐思索的表情,刘樯东等着下文。
“中心仓的选址、建设标准、信息系统对接,丰禾物流可以全力支持。”李乐表态,“全国二十多个主要城市的核心枢纽,土地、库房资源、运营经验,都是现成的。”
“合作模式可以谈,合资、委托运营、资源置换,都可以。你需要他们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拿出具体方案来。要人给人,要经验给经验,要资源,在合理的框架内,协调资源。”
刘樯东眼睛瞬间亮了,重重一点头,刚要说话,却听李乐手伸进那个半旧的挎包里摸索着,说到,“你这两天得空不,去一趟红都,量一下衣服。”
“量衣服?”刘樯东一愣,思路还没从沉重的物流蓝图中完全拔出,一时间没跟上李乐这发卡弯一样的转折,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
“我?量什么衣服?我又不做西装。”
“你得做。”
只见李乐从包里摸出了一个他无比眼熟又此刻觉得极其突兀的东西,一张大红色、印着金色“囍”字的请柬。
然后手腕一翻,像发牌一样,轻轻巧巧地滑过桌面,精准地停在了刘樯东面前的键盘旁边。
“不是,这是啥?”
“请柬啊。”
“谁的?”
“废话,我的,还能是谁的。”
“你结婚?”刘樯东有些呆滞地拿起那份请柬,打开。
李乐笑道,“本来呢,觉得你刘总是大忙人,日,理万机的,就想着,请你来燕京这边办的那场酒席,喝杯喜酒,就算礼数到了。”
“现在看,你跟我跑一趟麟州吧。车马劳顿,辛苦刘总一趟,给我当个伴郎。顺便”
“见一见我弟,李家成。丰禾物流现在的真掌柜的人。你那仓-配大计里,需要丰禾做什么支持,你们俩,当面锣、对面鼓,具体聊。比跟我这二道贩子传话,管用。”
刘樯东捏着请柬,脑子里的物流蓝图、仓配网络、成本效率……这些沉重而宏大的词汇,仿佛被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