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充满烟火气的红色猛地搅动了一下,旋转着,碰撞着,一时间有点处理不过来。
“我……当伴郎?”他指着自己鼻子,表情有点滑稽,混杂着错愕、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纳入某种私人圈子里的触动。
“咋?不乐意?觉得给我当伴郎跌份儿了?还是怕我们麟州的酒,比燕京的更难钻桌子?哈哈哈~~~”
“不是……”刘樯东下意识反驳,随即又卡住了。
他低头再看看请柬,又抬头看看李乐那张笑得意味深长的脸。
忽然间,许多线索似乎连上了,丰禾物流的支持、李家成、麟州、伴郎、当面对接……
脸上那种属于草莽创业者的执拗和锐利,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点“拿你没办法”的笑意取代。
扬了扬手里的请柬,红色封皮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温暖的光泽。
“行。伴郎就伴郎。酒……我尽量不钻桌子。”他顿了顿,加上一句,声音不大,却挺认真,“正好,我也挺想见见这位……‘李家成’的。”
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有点微妙,目光扫过李乐,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李乐哈哈一笑,“成了!那就这么说定。具体去麟州的时间地点,回头发你。赶紧把你那物流方案的雏形弄出来,哪怕是个粗糙的框架,带上。见我弟,别空着手去,哪怕只是几张纸,也得让人家看看你的诚意和思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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