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薛淮有没有查过当年的事情?」
韩金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天子没有忽略这位心腹的刹那迟疑,不动声色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回陛下,臣是在回忆。」
韩佥迅速开口,继而道:「自从当年薛左金在九曲河畔落水之后,臣便遵照陛下的吩咐,安排了几名好手暗中保护薛左金。这些年从京城到江南,薛左金并无异常的举动。陛下,薛家太夫人是个聪明人,即便她对薛文肃公之死心存疑虑,也不会将那些往事告知薛左佥。」
天子不语,神色并未缓和。
片刻过后,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朕记得你说过,薛淮的妾室徐氏在帮太后治好病之后,她和太医院的一些人走得比较近。」
韩佥连忙道:「陛下,徐恭人医术精湛,她和太医们的接触只是探讨医术,并无其他可疑之举,而且————还请陛下放心,当年的手尾早已处置干净,太医院内并无残留,此乃臣亲自负责之事,决不会存在纰漏。」
天子定定地看着他,沉声道:「朕相信你,不过你要记住,朕对薛淮寄予厚望,将来会让他辅弼新君,因此朕不希望当年的误会和意外,让朕损失一个忠心能干的臣子。」
韩佥躬身一礼道:「陛下,臣保证不出差错。」
天子对他终究还是放心的,遂放缓语气道:「好。」
翌日,朝会之上。
天子高居御座,面无表情地看着殿内百官。
曾敏双手捧着明黄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内阁次辅位亚元臣,佐理万机,责任匪轻。兹廷推已毕,文渊阁大学士沈望,器识宏远,才猷练达,勤恪敏勉,功在社稷。于漕海新政殚精竭虑,于工部革新成效斐然。公忠体国,众望所归。着即擢升为太子少保、建极殿大学士,晋位次辅,赞理机务。尔其益励忠勤,协和百僚,弼予治理,以副委任。钦此!」
群臣注视之下,沈望躬身行礼,领旨谢恩。
薛淮默默望着老师的背影,连日来高度紧张的心神终于能稍稍放松。
曾敏旋即拿出第二份圣旨,继续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增补阁臣,延揽贤良,以光辅治。翰林院学士林邈,学贯古今,持身端谨,清望素着,洞明时务。兹廷推众议,咸谓其器识宏深,足堪大任。特擢文渊阁大学士,加礼部尚书衔,入阁参预机务。尔——
其入赞丝纶,秉持公正,匡弼阙失,以副朕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