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见能寻得一门称心的婚事,因为早就内部消化了,除此之外,官宦之家,更是势豪们强劲的对手,只不过官宦之家和势豪重叠了而已。
哪怕是陛下的养子养女,和皇室联姻,门槛比天还高。
「大宗伯说的姑娘,名叫孙芷兰,朕已经见过了,老二的性子沉闷,甚至有些孤僻,平日里罕言寡语,朕也为他担心,倒是孙姑娘聪明伶俐,十分活泼,二人醉心于医术,倒是良配。」朱翊钧笑着说道。
朱常潮那性子,兄弟之间的话也很少,就是个注定孤独一生的性子,整天泡在解刳院里,比和尚庙里的和尚,还要遵守清规戒律。
这孙芷兰的出现,倒是打破了朱常潮枯燥乏味的生活,不过朱常潮本人从来没觉得枯燥乏味。
而且孙芷兰的出现也不是意外,而是解刳院的院判丶大医官们推波助澜丶刻意安排的结果,二人才得以朝夕相处。
皇家挑完了,官宦之家挑,然后才轮得到势豪之家。
「天作之合。」沈鲤长松了口气,不钻牛角尖的陛下,真的是很好说话,待人也很温和。
陛下对势豪之家的偏见实在是太重了。
「说起来,朕要见老二一面,都得提前问问,他有没有空。」朱翊钧想起朱常潮,也是叹了口气,老二现在忙得很,多数时候都是以黄二郎的身份活着,没什么事,朱翊钧也不好打扰。
沈鲤看着空巢老人朱翊钧,露出了一个笑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陛下,大鸿胪已经和泰西的使者说好,黎牙实和费利佩之间的私人信件,下次使者来访,就会抄录一份原件,这件事王后也下了命令,使者会遵从。」沈鲤说起了皇帝托付姚光启办的事儿。
是沈鲤在复命,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果是姚光启来回话,那就是越级了。
官场两大忌,越级和过界,越级就是视上级为无物,官大一级压死人,但凡是做一次,日后就没人会提拔这个人;过界就是并非你的权责范围,你也要管,那就是挑衅。
申时行对于保劳之法中的官吏篇非常不满,甚至在文华殿上,跟王家屏直接吵了起来,就是王家屏有点越界了,虽然因为理由充分,申时行最终答应,但还是要求附录大明会典和纲宪事类,吏部没有放弃人事权。
皇帝说是私人请求,但王者无私,皇帝就没有私事可言,所以沈鲤复命。
这就是大明的严肃政治,和泰西那种过家家完全不同。
「姚爱卿办事得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