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笑了,南苑羽林遗孤,并无赘婿丶外妾之事,多为嫁娶,并不会受委屈。」沈鲤很清楚陛下的意思,解释的很明白。
「哦?愿闻其详。」朱翊钧看着沈鲤,平静的问道。
沈鲤笑着说道:「陛下是在问这件事。」
「原来如此。」朱翊钧立刻明白了沈鲤的意思,这些羽林遗孤,真的好欺负吗?他们真的没有父母吗?皇帝丶皇后就是他们的父母,孩子们逐渐长大成人,皇帝和皇后连婚事都要过问。
这些羽林遗孤,是皇帝的养子,虽然没有正式的名分罢了,上一个皇帝养子,还是黔国公府沐英,沐英一直叫朱英,直到朱元璋登基,因为一些礼法和继承权的问题,沐英才改回了本姓。
婚姻普遍存在阶级性,是这些遮奢户在高攀,他们敢玩弄羽林遗孤,就要承受来自皇帝的怒火。
南苑羽林遗孤是一个集体,受了委屈,直接找到南苑理事,就可以直达天听,这些势豪不敢给这些孩子们委屈。
而且这些羽林遗孤的父母,也有战友袍泽,战场上的友谊,是经过战火淬炼的,而且京营也是一个集体,哪家势豪真的胡来,可不是说笑。
「陛下,这婚嫁之事,家世背景是一方面,其实成婚后,还是要靠夫妻二人的经营,陛下把这些孩子们教的很好,并无丑事发生。」沈鲤见陛下理解了他的意思,开始侃侃而谈。
娶妻娶贤,许配女儿,也是要找良人,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没有选好夫家,就是一辈子的不幸。
遮奢户们,找不到比羽林遗孤里更好的女婿丶儿媳了,大家都是势豪,自己的儿女什么模样,彼此也都再清楚,多数都顽劣不堪,豪门之间联姻,往往会闹到一地鸡毛,争夺家产的戏码层出不穷。
「朕听大宗伯这意思,这羽林遗孤,还只有真正的高门大户才能许婚求娶?」朱翊钧听了沈鲤介绍的几个事儿,发现沈鲤列举的数个例子,全都是榜上有名的真正高门。
大明富户八千,但富户与富户之间的差别也很大,能到南苑羽林遗孤求得姻缘,无不是前百的大户人家。
不够富丶家学不够渊源丶在京营没有多少人脉丶没有为大明交过血税,甚至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陛下圣明,南苑遗孤也不是很多,通常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结为夫妻,还有官宦之家许婚,二皇子在解刳院的那个师妹孙芷兰,就是如此。」沈鲤肯定了陛下所说。
真正的好东西从不流通,连这些位列前百的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