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但他一个人都没有差遣,就这么任由娘孤身被右武卫追杀。今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娘已经死在路上了……而且右武卫反应太快,说不定是有人给右武卫传递消息。”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诶,”乌云好奇:“你猜是陆谨给的消息?”
陈迹摇摇头:“不知道,逃出去后问问元杏就知道了。”
说罢,他扯了扯缰绳,驱使着昭烈朝西城门折去。
昭烈越跑越快,风刮得陈迹与乌云几乎睁不开眼来。
可虎贲军的铁蹄声始终在身后轰隆隆追着,一开始铁蹄声还在正后方拧成一股绳,渐渐的,铁蹄声分散开了,仿佛正展开一张网朝他包围过来。
陈迹伏低了身子观察,他目光透过一条条深邃的长街,只见一支支虎贲军骑兵穿梭于几条街外与他并行。
彼此起初相隔十条街,陈迹只能看见他们模糊的身影,可刚经过一个路口,视线被路两旁的白墙黑瓦隔挡,待他再经过一个路口时,便看见一支虎贲军穿插在九条街的位置。
紧接着,八条街、七条街、六条街……
陈迹每经过一个路口,便看见虎贲军又离自己近了些,使人惊悚莫名。
然而就在此时,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忽然出现在陈迹邻街的路口,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迹定睛看去,却见这一男一女腿上贴着黄色符箓,跑得竟比昭烈更快。符箓在两人腿上燃烧,少了大半,只剩最后一小截。
还不等他看仔细了,彼此又被房屋阻隔。他握紧了大戟,警惕地看着前方,提防对方突然从下个路口冲到面前。
陈迹抬头看去,西城门已然在望,只剩三百步。如亲随所说,这西城门确实残破斑驳,可城门楼上数十名弓弩手严阵以待,如何能闯?
陈迹听着身后铁蹄声越来越近,他面色平静下来,任由昭烈继续朝城门冲去。
两百步、一百步……
刚踏入百步之内,城门楼上箭矢如雨似的泼洒下来。
陈迹挥舞大戟挽出枪花,与剑种一同在昭烈面前拦成一道铁幕,叮叮当当声中火星四溅,一支支箭矢被挑得四下乱飞。
就在此时,那一男一女竟抢在陈迹前头来到西城门前,腿上符箓终于燃尽,化作飞灰飘散。
弓弩手们不认得两人,抬手便射出箭雨。
“你娘嘞!”男人满脸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扔上天去,符纸无火自燃。
天地间一股沛然之力凭空压下来,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