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跟着我们,愿意加入新新派,就是因为相信我们会救这些人,现在这些人就在这,我们要是见死不救,你觉得就算他们能理解,他们心中又会怎么想?”
张绝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和清城大夫子一样复杂。
眼前局面已经很危险了,整个新新派就被逼在悬崖的边缘,可这片土地依旧乱糟糟的,他们需要一边面临着敌人,一边还要收拾着敌人弄出来的残局。
“这些灾民是在夏天遭了水灾,鲁城大圣堂的赈灾物资虽然来得慢,却在秋天的时候也送过来一些了,但我从这些人的口中了解,他们根本就没收到。”
“那些赈灾物资只送到了齐鲁西边的灾区,他们这因为靠近琴岛,所以大圣堂不管,让他们去找琴岛的洋人要吃的。”
“他们找了琴岛的洋人,洋人们却说他们是新民国人,洋人没有赈济的义务,让他们找齐鲁自己的政府。”
“收这些人的粮税、要他们做工的时候,两边都说这是他们的人,可到了赈灾的时候,却没人管没人问了!”
“他们该怎么办?你说我们要是再不管他们,我们又该怎么办?就算从齐鲁离开了又怎么办?”
面对清城大夫子一连三遍的怎么办,张绝其实也很迷茫。
他一开始向清城大夫子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其实也没想过能得到什么答案。
抛下这些人,对他们不管不顾,直接走?
但很快,张绝的表情就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了《太平法典》。
和清城大夫子汇合之后,最关键的,就是先让如今的新夫子,都加入自己的法!
“法典的事上贤夫子提前和你说过吗?”张绝问。
清城大夫子点了点头。
“上贤和我提到过,你们利用空典写出了一本符合新新派教义的公允法典,但此前我们尝试过在不改动核心观点的情况下,编写空典,却怎么都写不上去,这次编出来的法典”
张绝打断了他的顾虑。
“只会更正,不会偏。”
当着他的面,张绝翻开了《太平法典》签名的那一页,上面已经有了上贤夫子、南明朗和齐霁的名字。
随后,清城大夫子没犹豫,将自己的名字也签在了上面。
显然,当签署者的职级越高,对《太平道》法的感受就越明显,当清城大夫子把名字签在上面之后,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而张绝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关于清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