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鲁郭离开的消息传出去后,那些人就全都不打了。”
张绝说出了他在蒲姑城探听到的情报。
“公允教会私底下在北境对我们发出了通缉,除了新令在我们手上的消息被传了出去外,还有针对新夫子的人头悬赏,一个人头100块大洋!”
“如今除了西南有赵西总督的兵外,西北、正北也全都有那些军头派过来的人,别说北上西进了,但凡我们想要过河都是大问题。”
对于张绝口中说的悬赏,清城大夫子看起来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来。
他只是轻声道。
“这些北境的军头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这堵我们,不仅仅是因为新令和人头的悬赏,还有一部分,是这么多年他们遭受的怨气终于能发泄出来了。”
张绝抬头看向清城大夫子,听他继续往下讲。
“北境苦寒且连年战乱,鲁城内的夫子在外派时都不愿意往北去,在北边新夫子的数量最多,而且经常和本地的那些军头发生冲突。”
“此前,有公允教会作为背景背书,军头一般不敢明面上有什么动作,只会在私下做出暗害的事,但现在公允教会既然都往北发布了人头悬赏,这些人当然愿意南下来堵住我们来发泄这些年受着的一股气。”
“情况是很危急了,危急到关乎新新派的生死存亡,那为什么还管这些人?”张绝平静地问。
清城大夫子知道他在问什么,这位自从带着新夫子的队伍离开鲁城之后,就再也没睡过一夜好觉的大夫子,此时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板凳上。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张绝的问题,而是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乙先去忙他的,这里只留下自己和张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绍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冷血心肠,而是想告诉我,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有着公允教会这颗大树作为依靠的新新派夫子了,无论我们的名头有没有变,在从鲁郭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能自己管自己了。”
“现在我们自身都难保,救这些人根本没意义,反而因为接纳了他们,等那些围捕我们的军头找到我们以后还会连累他们。”
“可你说当他们听到我们是新夫子之后,就那样信任的拖家带口来找我们,找我们恳求我们能救他们,哪怕只救一时,让他们在这一时少受一些苦都行,我又怎能不去答应?”
清城大夫子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看起来十分痛苦。
“不光是我,还有这些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