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觉得对方的態度有一丝怪异。
按理而言,就算应海是个不在乎道门正统的法府门人,对他態度不错倒也正常。
可对方的姿態明显放得太低了一些,和许青松从常安处听来完全不同,难免让他觉得奇怪。
应海笑了笑,抬眸扫过许青松背上的长剑,又道:“道友想来和我一样,有事耽搁了所以才一人上路吧,未曾想运气这般好,能与道友相遇也算有缘,这一段路途也不会过於枯燥。”
许青松闻言却是摇头:“並非有事耽搁,院中就我一人前往而已。”
应海一怔,旋即脸色一正:“原来是真传当面,我瞧著道友年纪轻轻,还以为是同我一样的修为,实在失礼。”
他郑重一揖:“不知道友是哪一脉的真传?”
“並非真传,只是普通门人。”
应海又是一怔,不由眯了眯眼,旋即訕笑一声:“果然还是贫道无甚见识,失礼了。”
许青松只是摇头:“道友不需自谦。”
应海笑了笑,侧身做出邀请手势:“道友,此去约莫还有三日路程,不若同乘,如此更为方便。”
许青松略一思索,倒也未曾拒绝。
“那便有劳道友了。”
应海微微一笑:“何来有劳,本就是我邀请道友,亦是互相作伴而已。
自此一路行去,应海除了问题多些,也无甚怪异行为。
许青松自然是捡些能说的说,虽算不上合拍,但確实没甚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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