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法府之人亦自称道门正统,与道院有著大道之爭,当然,这是他们自以为的,道院从不认可此事,也未曾因此与他们发生衝突。
但青霄法府之人则认为道院之人惺惺作態,每逢遇见都想分个高下,好在大多点到为止,无甚下作手段。
至於南山剑庐,按照常安所言,都是一群练剑著了魔的疯子,秉承一剑破万法的真理,只尊剑道,杀伐隨心,一言不合便是生死相见。
但也都是同境之爭,道院认可此理,若是弟子应了战,便生死自负。
当然,是否应战,一直掌握在道院弟子手中。
念头落下,许青松暗忖这一路较长,与这两宗之人同行,却也不见得是一件值得高兴之事。
但说来也巧,也就是七日后,他便遇到了一个乘著法舟的修士。
其中年模样,身穿深蓝道袍,头戴飞鱼冠,长脸薄唇,神色瞧著倒是一片和睦。
许青松本不准备与对方搭上关係,但那人不知为何,竟是主动朝著他靠近。
“道友有礼,贫道应海。”
中年道人单手举在胸前,简单一礼,脸上略带笑意。
青霄法府。
许青松见他自称贫道,便知对方身份,遂回了一礼:“道友有礼,我名许青松。”
应海操控著法舟与云驾同行,眸光瞥过金云,唇角泛起一丝笑意:“若贫道没猜错,道友应从道院而来,准备去往龙君洞庭吧?”
“嗯。”
许青松並不意外对方能看出来,毕竟他扎著道簪,还带著一只灵兽。
应海和善一笑:“果然是道门高修,我乃青霄法府的门人,此行与道友同路,又同是道门,这才过来叨扰,还望道友海涵。”
许青松却有些意外对方的態度如此和善,轻声应道:“道友客气了,顺路而已,无需如此。”
“都说道院高修喜欢豢养灵宠,如今却是贫道第一次见。”
应海垂眸望向金云,“道友这只灵宠看著颇为不凡,不知是何种灵兽?”
金云警惕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却没有在道院中的和善之感。
许青松淡声道:“並非灵宠,金云是与我一同修行的伙伴,其不过是普通的金丝猴而已。”
“噢。”
应海应了一声,面露歉色:“道友莫怪,我宗亦有御兽一脉,都是唤作灵宠,贫道实在是少了几分见识。
“无妨。”
许青松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