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看族群,自然不会一同前往。
陈长风轻笑:“怎会忘了道友,我这是感慨修为进境缓慢,跟不上两位邻舍。”
虽是如此说,他语气里並无颓丧之感,反而带上了些揶揄。
苏景明侧目,神色稍正:“修道一事,非是数年之功,长风莫要与我等比较。”
陈长风亦是一脸正色道:“此事我省得,借道兄之言,便是我之道,只在我身,无需旁顾。”
话落,他便洒脱一笑,眉眼中意气昂扬:“不需多久,我便能与你们在內院再会。”
“这是当然。”
许青松笑著回应,“长风年纪可是最小,自然算不得慢了。”
陈长风认真点头,端起酒碗与两人一猴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一阵清风拂来,檐角灯笼摇晃,光影斑驳。
三人中唯有许青松的眉眼全然褪去了稚气,然脸上那股少年意气,却是未曾有丝毫改变。
待得夜深,许青松便与金云回了屋,金云惯例待在许青松给它搭建的小床之上,而许青松却在收整要带回去的物什。
他来之时未曾带太多东西,去之时自然亦不多,那些凡间金银至今依旧还未使用,倒也省去许多麻烦。
此阶段虽不適宜学习更多的术法道经,但他依旧带上了几份新抄录的道书,閒暇之时亦可打发时间。
鹿君那边他白日里也已约好,明日一早便会来此匯合。
万事俱备,他便也转身入了寢厅,久违的上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