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
待得许青松远去,张远的身形便从后门跨入屋內,微一拱手:“钟师叔,弟子想了许久,实在难耐,这才忍不住询问,为何师叔要予他一张遁符?”
“你啊……”钟灵起身,微微摇头,“修道不是让你闭门造车,且好好想想,近年山脉中不同寻常之处。”
张远闻言神色微凝,仔细一想后缓缓道:“魔厄一事,溪林坊市玉海上人重伤一事,翠湖宗灭门一事,还有悬空山门人失踪一事……”
说著,他忽地眉头一挑:“师叔是说,这些事都是针对我道院的?这些妖人哪来的胆子?!”
钟灵神色淡然:“正是没胆子,才会这般试探,无需担忧,並不是甚大事。”
“弟子们內景之时游走世间,对他们与天地交匯有好处,我等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改变,但亦不能目空一切,自然得做好应对。”
张远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叔只予了他一人,没曾想是这段时日外出的弟子都有所获。”
“嗯。”
钟灵不再多言,只是抬步朝著內院而去。
另一边,许青松下了廊桥,一边慢走,一边感受著身体的状態。
所谓內景,並非一个实际存在的世界,而是由他身体五臟、经络构成的虚幻世界。
恰似一幅只有他能够感受到画卷,存於身体之內。
而想要突破筑基,便是待这幅画卷顏色到达极限,然后將其具现化,形成道基,打通內外天地的连结。
他心中忽有明悟,眼眸亦变得异常明亮。
……
日落西斜,残阳绽辉。
三十六庭院內的三人一猴,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但这次並不忙碌,只是坐在庭院中閒聊,等待今夜的更岁。
“道兄明日便走?”陈长风问道。
许青松頷首:“嗯,今日已和余师兄说好。”
陈长风微微頷首,又转首道:“景明什么时候走呢?”
原本,苏景明突破內景后是不准备回去的,但院师依旧让他走上一趟,他便知晓其中除了了结尘缘外还有其他用意,自是答应了下来。
“得比道兄晚上几日,我还有符楼的差事没做完。”
陈长风闻言轻嘆一声:“更岁过后,这庭院便只有我一个人了。”
一旁的金云却忽然昂首:“道长,还有我陪你呢。”
此次许青松返家,时日难定,金云还需时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