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在一群钓鱼佬羡慕的目光中收起钓竿,大步回了庭院。
这次的鱼他並不准备换取道功,而是简单处理过后,起火烧水,直接清蒸。
晚些时候,他与苏景明和陈长风三人一同在院中凉亭吃著鱼肉,各自分享最近见闻。
苏景明听闻许青松又要进山,本想给他准备一些符籙,但许青松拒绝了,说是明日便要进山,准备已够充足。
待得饭后,苏景明又让他指教一番剑术,这不由让许青松有些诧异。
“景明你也习了剑经?”
苏景明頷首:“嗯,院师虽未推荐,但亦告知我可再多选一门攻伐之术,我想来想去,只觉剑术最为合適。”
许青松笑著道:“那你施展来我看看。”
苏景明並无剑器,借了许青松那柄凡间长剑之后,当即便在院中演练。
许青松瞧著,眉尖却微蹙。
苏景明虽是手持长剑,但演练的却是飞剑之术,在他看来,每一招都不合常理,偏偏以修士身体亦能使出。
但这恍若空中楼阁,不懂剑招剑理,如此而练,精进颇难。
看出这些,许青松倒也未曾多言,待他演练结束,才持剑而出,只以最简单的方式展示,一招一式极为简洁,行云流水。
“景明,可看清楚了?”
苏景明十分聪慧,当即便微微頷首:“道兄之意,是让我从基础练起,莫要走那剑经中的路子?”
“嗯。”许青松亦是点头,“在我看来,飞剑之术当重剑势,景明若想更快悟得其中玄妙,应从真正掌控剑开始,以你的修为,很快便能做到。”
“道兄此言有理。”
苏景明说完后便想將长剑还给他。
他没接,只道:“这柄剑就送给你了,本也是凡俗之物,你平日里正好拿来习练。”
“我这儿还有一本抄录的《剑论》,景明一同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