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这件剑器买回去后便是中品法器,足够使用。”
“原来如此。”许青松微微頷首,“不知需要多少道功?”
“九百道功。”余暉道。
“我要了,有劳师兄。”
许青松並未过多思索,话落时便將身份玉牌解下递给对方。
余暉接过,倒也没著急扣除玉牌之中的道功,而是询问道:“师弟可还有其他需求?”
许青松道:“师兄倒是提醒了我,还需一个乾坤袋。”
余暉笑了笑,走至一侧,取下一个紫玉葫芦后问道:“这个如何?”
“这也是乾坤袋吗?”
许青松实在不懂炼器,初看之时还以为是个別样的法器。
余暉頷首:“效用相同,但比乾坤袋更为稳定,这般说吧,乾坤袋的炼製不似普通法器这般简单,我等炼製亦是照葫芦画瓢,压根不懂其內的器纹奥妙,而这葫芦却是內院师兄拿来寄售的,其內空间更甚,且还能分门別类的储存,就算被损坏其內存储的物件也不会掉落。”
“这又是多少道功?”许青松问道。
“加在一起,师弟便只余五十道功了。”
余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许青松无奈轻笑:“师兄这是存心要我將道功耗尽。”
“哈哈哈……”
余暉开怀一笑,“师弟放心便是,亏不了。”
支付道功之后,余暉也告诉了他两件法器的炼製之法。
待得离开器坊,许青松不由轻嘆一声,本还准备留下些道功购置丹药,如今却是没了盈余。
剩余的道功,还需留著备不时之需。
除了道功以外,他身上倒还有三十余枚灵幣,但就如陈长风所言,这些灵幣说不得还有用。
一来二去,他倒变得囊中羞涩起来。
摇头笑了笑,他便折身返回了庭院。
天色已近黄昏,落日西垂,晚霞渐显。
他许久不曾在湖岸钓鱼,今日亦是来了兴致,回到院中拿出钓竿,就近选了个空位,坐著垂钓。
原本他还以为入了炼气,在钓鱼之上该能用些术法,可他稍一感受方才知道,湖上早被施展了阵法,对湖水使用术法完全无用,只能凭著旧法钓鱼。
就算他如今灵觉敏锐,但湖中鱼儿不咬鉤,他的灵觉亦毫无用处。
本以为今日要空手而归,没曾想最后还是钓上了一尾虎斑,让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