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般的力道顺著兵器传来,雄壮的身躯竟被带得连退三步,踏碎数块青砖。
“道友似乎————鲜少与人切磋?”
重溟收刀而立,从此番交手中看出了些门道。
朱奇赤脸上掠过一丝赧然:“宗门师兄弟俱畏我朱厌战意,平日只得寻些山精野怪练手。”
重溟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即便是道化宗弟子,也不是所有人都酷爱近身搏杀的,可如若单纯以神通压之,又背离了兵灾的真諦,说到底,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甘当陪练之事呢?
朱奇口中畏惧之言,想必也是同门弟子的推辞,无怪乎他总感觉他比起其他几宗的弟子总有种外强中乾之感,同那庄云的完身剑恰恰相反,后者是神有余而形不足
“道友何不暂忘那些刻板招式,朱厌乃洪荒战魂,何必拘泥於套路?”
重溟只得以自己脑海中另外一只猴子为模版试著將其引上正道了,在印象中,擎天峰的猴子们可从未执著些所谓的战技。
话音落下,虎魄已携云涛之势捲来,朱奇赤脸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他也是聪慧之人,否则也做不到在外界环境恶劣的情况下將朱厌法相修至此等境界了。
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战意如潮水般收敛————待双目再睁的时候,血红的眸光中赫然多了一丝冰冷的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