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可有演法之地?”
重溟无奈摇头,唤来玉璇相询。
“稟尊主,玉枢岛西北侧有一方斗法台,虽设结界,却因久未维护,无法支撑您全力施为,若尊主不急,玉璇这便传讯司舍监,请工匠加固阵法。”
玉璇执礼稟道。
“不必劳烦工匠。”重溟拂袖止住她欲取传讯玉符的动作,“法会已过,司舍监未必愿接这等无由头的修缮,又不是生死相搏,收几分力道即可。”
他初来驾到,但前几日邓元给他普及了许多派內规矩,像这种情况,往往流程繁复,玉璇既要请工匠加工,又不能耽误时间,多半是要贴补私藏,未来他们未必长留玉枢岛,这钱花了属实冤枉
女修素手轻引,带著二人行至岛西北处,取出一枚布满云纹的玉符,符光没入地面剎那,整座山谷轰然震动,惊起无数珍禽。
但见原本苍翠的旷野中央,一方千丈见方的玄玉斗法台破土而出,台周浮现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玉璇指诀轻点,淡金光膜如流水般笼罩全场。
“忙你的去吧。”
重溟挥了挥手,將玉璇稟退。
那朱奇早已按捺不住,一跃上台,双拳对撞迸发雷音:“来!”
一尊足足有十丈高的猿猴法相出现在其背后,赤足履地瞬间,周身浮现万千赤铜刀兵虚影,枪戟剑戟森然林立,朱奇隨手抽出一把铜鐧,望向重溟时,赤目如熔岩沸腾。
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一作见,则有兵起焉,一作见则为兵。
重溟提身而上,衣衫鼓盪间白虎法相傲然现身,虎魄迎风见长时,灵台忽现明悟,说起来,虎魄的炼成可是融合了天刑人,但自己因为白虎法相的存在,其应用一直停留在前者,而对象徵人间兵的“人”之力始终隔著一层迷雾。
是了!朱厌现世则天下兵起,正是兵之气的化身!若能观其战意运转————
“鐺一”
虎魄刀与赤铜鐧轰然相撞,火星进射间竟映出古战场的幻象。
重溟只觉得刀中一股沉睡的力量骤然甦醒,那不是天刑的煌煌正大,而是带著人间烽火的悲愴暴烈。
朱奇赤发倒竖,铜鐧化作血色长河,重溟长笑挥刀,虎魄刀光突然染上赤芒,两股兵戈煞气对撞,整座斗法台剧烈震颤。
“化!”
重溟眸底手腕一抖,刀身骤然涌出一股绵里藏针的巧劲。
剎那间,朱奇只感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