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场空，又是何苦？”
石台上的素袍道人依旧静默如初，拂尘流苏在灵风中微动。
“施主这可是坏了佛道之间的约定。”般若声音渐沉。
“何为佛？何为道？”
真人终於开口，这轻飘飘的一问，却让般若一时语塞，三千法门之別，纵使辩经三日也难穷尽，对方此问分明是截断了所有机锋。
老僧长嘆一声，也罢，这本就不是他该插手的事，且让后来人忧心去罢，他转身欲走，临別时深深望了重云一眼。
“佛法亦是万法之一端，何来误入歧途之说？”
真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般若尊者脚下一个跟蹌，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
”
般若喉头滚动，却是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疯子！和这人说不通！
般若尊者离开后，重云怔怔望著师尊，后者轻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方才之言，听听便罢，佛道之別过於复杂，莫信外界妄传的佛道双修”之说，世无双全法，即便元神真君修炼身外法身，亦有主次之分。”
“那您方才所说？”
重云愣愣问道。
白光真人言：“理念可以合参，修行体系截然不同，为师不过是拿话呛那和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