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谈判双方,与其说是佛道,却不如说是佛门与万法派之间的事情。
佛门派出三名僧人下场,分別参与法会筑基、炼法、金丹三境斗法,皆有万法派接招,除却还未开启的金丹斗法台,剩余筑基斗法台、炼法斗法台,恰好都有一名万法修士存留。
筑基斗法台这边
原本当是重溟、庄云与那位神霄派修士有一人轮空,轮空那人与两人之间的胜者角逐最终胜者,如今却变成了庄云与那名神霄派修士较量,重溟与佛门派出的修士较量,至於剩下的炼法斗法台,情况类似,由斗部的凌绝下场,姑射仙子不善此道,已在上一轮次被淘汰。”
”
白光真人在得知这般安排后眉头微蹙,目光隔空与法部乐衍天师相交,但见对方袖袍轻拂,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师尊,怎么了?”
重云察觉到真人神色变化,便问道。
“无事。”
白光真人微微摇头。
再不济,也不过是让佛门將红尘道中那些业力缠身之辈带走度化,最终能留下几个人,双方早在开始心中便有了准数,业火试炼不过是走个过场,至少对外,万法派这边已经是仁至义尽,天师那记摇头,便说明派內对结果已有预期。
“施主,可否容贫僧入內一敘?”
恰在此时,一道老迈的声音忽然穿过迷雾,传至台內,白光真人拂尘轻扫,迷雾顿开。
一身百衲袍的般若尊者缓步行来,目光扫过师徒二人,最终停留在重云那张年轻的面庞上,眼底泛起难以言喻的波澜,合十低诵:“一別经年,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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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怔在原地,只觉得此二字如同古钟般敲响某个尘封角落。
“你过了!”
白光真人慍声道,未见其动作,那般若老僧无端倒退三步,重云心底方升起的那份异样顿时荡然无存。
般若尊者稳住身形,这才將目光投向石台,却见那道人身著半旧的素白道衣,衣袂间不见丝毫纹绣,鬚髮皆白,衬得那对庞眉愈发清寂,盘坐姿势如古松扎根,膝头拂尘流淌著月华般的光芒。
尊者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双手合十躬身:“贫僧失礼了,不知这位施主,如何称呼?”
白光真人目光悠悠,眼底倒映著面前老僧略显狼狈的身形,未答。
般若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也自知理亏,只得道:“因果既定,施主强留我佛门尊者致使其误入歧途,到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