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隱隱泛红,与其他房间的暖黄截然不同。
“师兄,我借云光帕匿形进去探探?”重云將八卦帕缠在腕间,艮卦青光流转如雾,“此时正值青楼喧闹之时,若贸然动手,怕是束手束脚。”
“不妥。”重溟略一沉吟,摇头拒绝,“当日你能接近乞魂老怪一丈內不被发现,全因我正面攻破其心神,这次的对手未必会犯同样错误,他竟然选择在风月之地藏身,说不得有所布置,到最后反而弄巧成拙。”
他忽然拂袖转身,竟朝著醉春苑正门走去:“我们直接进去。”
重云愕然:“师兄?这”
“既要探得虎穴,便得扮作嗜血的虻。”重溟指尖弹出一枚金锭落入重云手中,“要顶楼雅间,再唤两位清倌人抚琴,慢慢调查。”
玄犾闻言抖擞精神,紫金毛髮竟在行走间渐转乌黑,摇尾欲隨,法力修为突破后,如今的它已然可以自行施展幻形之术。
“你在这等著。”
重溟瞥了它一眼,见灵犬喉间发出委屈呜咽,又淡淡道:“世间岂有携犬狎妓之理?莫要惹人笑话。”
重云急忙掐诀敛息,云光帕青光如水纹漫过二人周身,二者先后踏入笙歌繚绕的大堂后,就在他思考该如何自处时
走在前面师兄已然换了副形容:
玉冠微斜,步履带著三分醉意,手中摺扇轻佻地挑起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