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缘浅的很,好不容易你们来了金陵,难不成还要与我横隔半座城吗?”
这话,别说是洪家三口,就是孟昭玉都很少会听到。
可以说洪芸娘很在乎阿弟一家了,所以洪二爷和马氏才止住的眼泪又刷刷的往下掉,而这一次却是羞愧中带着些感激。
孟昭玉看了眼慧珠,而后就吩咐道。
“舅母初来乍到,这赁租退订之事恐有些麻烦,你让季同去处理吧,该咱们赔的就赔,但也别叫人坑了去,销了租契拿到退订的银钱后就送到家里,另外去多支些笔墨纸砚一并送去,仁哥儿既然想科考,那这些就都是消耗大的,以后从我私库里出,半月送一次便是。”
“……是,夫人。”
慧珠并没有反对孟昭玉的做法,但她并不完全认可。
洪二爷一家什么情况,她还没彻底摸透,所以不好下结论,还是让季同走一趟吧,也看看这位洪二夫人是不是真的赁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