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娘家兄弟把家里的一些东西都给卖了,昨日刚赁租了三间屋子,准备过两日就搬出去住,只是那地方与国公府和阿姐家相距甚远,日后怕不能时时团聚,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请大家去坐坐,你们别嫌地方小就是。”
马氏的话让孟昭玉和洪芸娘都有些错愕,两两对看,皆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家里住着不好吗?为何要搬?”洪芸娘问话。
先是看向马氏,而后又看向阿弟,脸上全是对他的心疼。
而马氏接过话去就说道,“过去我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是我对不住阿姐和昭玉,没能在你们落难的时候帮扶一把,所以我也没脸再继续靠着你们,之前是二爷重伤,家里的东西也没处理,所以没法子,可现在我们有搬出去的能力了,当然要走,总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你们,所以今日来,是见见许久未见的昭玉,也是和大家说一声。”
洪芸娘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但今日却有些生气。
“胡闹,这么大的事也不与我商量,搬出去住是那么容易的吗?你一个人要照顾阿弟,还要看顾仁哥儿,哪忙得过来?”
“阿姐心疼我,我知道,可这也是我们一家必须要接受的事实,钱塘……我们是不想回去了,仁哥儿如今大了也无需我怎么照顾,且他打算认真读书,日后考取功名,所以也不会怎么出门的,至于二爷,他的伤都复原得差不多,剩下的得静养,一时半刻也不会好,我如今做三餐饭,熬药擦身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所以搬出去理所应当,阿姐就莫要担心了。”
忽然,慧珠对这位洪二夫人多了些高看。
听这话里的意思,倒是还有几分骨气,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欲擒故纵。
这一点,她持怀疑态度。
孟昭玉也不放心,随后劝了句,“舅母这话说的生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看着你们落难不管不顾的,再者说,我们之前回钱塘的时候,你与舅舅也从未短过我们分毫吃食衣裳,怎么就算不照顾了呢?”
“就是!蜀州是我自己要去的,与你们无关,别东想西想的,就在家里住下!”
随后指着洪仁说道,“仁哥儿要考举,巧了不是?过段日子我要去崇真院做夫子,他那里专门接收一些外地去的举人,我且问问可能收下童生?到时候我们姑侄一道去一道回,不是刚好吗?”
眼神盯着马氏,露出些不认可的表现。
“真要是愧疚,那就好生在我身边让我看看你的改变!我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