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了给儿子留后,还是不得不对孟昭玉下手。
这事上,她成为了曾经自己最瞧不上的模样,所以面上虽淡定,实则内心汹涌无措的厉害。
“小公爷当真这么说?”
“和离书在你入府前就已经写下,他的私章也盖好,只是我有私心没先给你罢了,那日西苑突然发难,你病中尚且赶来,我就知道没选错儿媳,这东西你自保管吧,什么时候想走,便走吧,但我唯一想请求的只有一事,你能不能……”
孟昭玉见过郡主严辞狠绝的一面,所以看到她此刻卑微的模样,终究不忍。
她的话无需说出口,孟昭玉也猜的出,所以看了眼鲁嬷嬷递过来的红木匣子犹豫再三后还是接了下来。
“婆母的意思我明白,昭玉身体已无大碍,回去就让季大夫为我诊脉调养吧,这门亲事是我亲口应下的,会有怎样的结果早就想好,若我有福能为小公爷诞下一儿半女自是好事,若我无能……为日后长久计,还请婆母选个厚道的孩子养在我名下,我对他当如亲生!”
这下轮到郡主惊讶不已,“你要为怀藏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