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章没有搜出可疑之物,略作沉吟,道:
“回去歇着吧,不可再离开房舍。”
裴衍恋恋不舍地离开。
待人走远,顾含章立刻进入小院,才发现颜时序的门从外面锁着。
他已经行动了?
顾含章秀眉一挑,侧耳听了听,隔壁两间屋子寂静无声。
举着灯笼过去一看,颜时序的两名舍友不在屋中。
“不对!”顾含章俏脸一变。
……
公堂。
颜时序三人心里一沉,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个话本,步步杀机。
“要不杀出去吧。”皇甫逸默默将两位舍友护在身前。
“即便能杀出去,我们也要面对太子妃。”颜时序快速思索对策。
这时,飘在众人身后的太子妃,凄厉道:“明府岂有不审而判的道理。”
京兆府尹望着太子妃,沉声道:“娘娘既已故去,人间是是非非与你已无关系,何必执着。”
公堂内阴风骤起,太子妃双目流下血泪:“本宫死不瞑目。”
京兆府尹叹息道:“罢了,尔等状告陛下,可有证据啊。”
三人看向太子妃,对方才是苦主。
哪知太子妃竟不再说话。
苦主都不说话,特么的我们怎么找证据?颜时序陷入沉思。
等等,好像有办法。
话本的故事,本意是暗指太宗杀兄囚父,得位不正。
这是整个书中世界存在的逻辑。
刚才应下太子妃的伸冤要求,就证明了只要按照剧情走,不会立刻陷入死局。
想到这里,颜时序低声道:“我有一个想法,咱们手头没证据,但史书中有证据。”
高袂和尚一愣,皱起眉头:
“史书中确有记载,但书中之人,能认现世史书?”
“书中故事本就以永真年间的人和事为本,我觉得伯衡的方法可以一试。让我来,此事我熟。”皇甫逸开口道:
“我有证据,《太祖起居注》中记载,太祖曾言:‘宴朝之亡,亡于废嫡立次,倒行逆施,后世当引以为鉴。’
“太祖从未想过要废太子,且父子感情深厚,太子岂会造反。而且,当时太祖已然年迈,靠服丹药续命,太子只需耐心等待即可,何必造反!”
宴朝是前朝,大圣取而代之。
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