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让娘娘久等。”
皇甫逸硬着头皮上前,敲响鸣冤鼓。
很快,两名衙役出来,喝问道:“何人深夜击鼓。”
颜时序道:“草民要替冤死的太子妃鸣冤。”
衙役对视一眼,匆匆回了衙内。
俄顷,三人一鬼一鸟被带进公堂。
堂上高坐一位绯衣官员,头顶悬“明镜高悬”四字,公案两侧,手持烧火棍的狱卒肃然而立。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京兆府尹声音威严。
颜时序高声道:“草民替前太子妃伸冤,状告当朝天子杀兄、奸嫂、囚父。”
此言一出,京兆府尹威严的表情顿时绷不住,抓起惊堂木一拍,喝道:
“大胆小儿,污蔑君父,罪不可赦。来人,拖下去斩了。”
杀机迸发。
当即就有两名佩刀差人上来拿人。
……
夜空无月,漫天繁星璀璨夺目。
清幽小院,一道人影谨慎地走入院子。
他先是在三间屋门前徘徊,发现两间房门从外面锁着,一间房门敞开着。
确认院子无人后,他才走向石桌。
借着星光看清经折装的位置后,人影撇开目光,用余光将本子收拢。
他把经折装收入怀中,迅速离开。
出了院子,刚走出一段距离,便听身后传来清冷的嗬斥:
“站住!”
人影僵住不动。
顾含章拎着灯笼走近,擡起竹篾灯笼照亮对方的脸,赫然是裴衍。
“你在这里做什么?”顾含章审视着他。
裴衍眼神飘忽一下,旋即脸色如常,微笑道:
“今夜无心睡眠,见星光璀璨,灵感迸发,故出门寻觅灵感。这会儿见了直学士,满目繁星,不及直学士风采。学生偶得一诗,愿赠与直学士。”
顾含章皱了皱眉,打断道:
“不必!学馆连日来意外频繁,熄灯后不可出屋。你深夜在外游荡,需接受检查。”
裴衍想了想,道:“学生明白。”
他大大方方地擡起双臂,等待检查。
顾含章一手提灯,一手在他身上摸索,只在他怀里摸出一本经折装,并无利器。
她在温从简、杨元澈、甘穆三人的学舍附近徘徊,始终没见颜时序行动,故前来一探究竟。
没想到遇见了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