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委的同志。
王庆福书记和赵志国专干早就在晒谷场边等着了,连忙迎上去。
没有太多寒暄,一行人径直走向陆家。
小小的院子里顿时挤满了人。左邻右舍的乡亲们围在外面,孩子们扒着篱笆墙探头探脑。
徐县长握住陆建国粗糙的手,用力摇了摇:
「建国同志,感谢你们为国家培养了好人才!」
陆建国嘴唇哆嗦着,只会说:「应该的……应该的……」
领导们进屋坐下。土坯房低矮,光线昏暗,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徐县长打量了一圈,感慨道:
「条件很艰苦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孩子,不容易。」
刘振华招呼着随行的同志,将东西一一摆进屋里:
一台崭新的「红灯」牌收音机,用红绸布包着;两个印着大红喜字和「劳动光荣」字样的搪瓷脸盆;一床厚厚的棉被;还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红糖、两斤菜籽油。
「建国同志,桂兰同志,这是县里的一点心意。」刘振华郑重地说,「感谢你们培养出陆怀民这样的好青年。这些东西虽然不多,希望能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周桂兰看着桌上那些东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收音机!她只在公社开大会时见过,从来没想过自己家能有。
「领导,这……这太贵重了……」她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徐县长语气温和但坚定,「怀民同志为全县争了光,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收下吧。」
陆建国看着那台收音机,黑亮的塑料外壳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光。
他想起儿子离家前的那些个夜晚,坐在煤油灯下看书的样子,要是那时就有收音机,孩子是不是能少熬点夜?
「谢谢领导……」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领导们又详细询问了家里的情况:大队收成如何,一年收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陆建国一五一十地回答:去年收成还行,年底分了些钱,就是老屋年久失修,下雨天有点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庆福和赵志国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微微点头。
临走前,徐县长又叮嘱:
「怀民同志在省里学习、搞科研,是为国家做贡献。你们在家要保重身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公社、跟县里提。县政府会定期派人来看望。」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