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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一点的,和那些专精诅咒的巫师也有的一拼,都是个中老手,说不定伊芙就隱藏了自己的巫师天赋,或者拥有一件诅咒巫具。
若是被伊芙知道伊瑟娜这么想的话,一定会大喊冤枉,她现在可是一位纯粹的预言巫师学徒,哪里隱藏了什么诅咒的天赋,但她说的诅咒巫具…她还真的有一件。
至於诺拉,秘画学派註定了他的不简单,说不定他就暗自藏了一件与诅咒相关的秘画呢?
谁知道呢?
所以,伊瑟娜也持保留意见。
当然,这些话她都是在心里琢磨,並没有选择说出口,但她也知道大家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
她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都明白。
…
回到现场。
僵持的气氛逐渐融化……
“原来是这样……”
將心思埋下,伊瑟娜立刻抓住了这个台阶,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温和笑容。她赞同地对诺拉点了点头,隨即转向艾恩,语气中带著一丝劝解。
“诺拉说的有道理。既然存在这种可能性,我们就更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相互猜忌,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別忘了,我们是一个团队,马上就要去执行危险的强制任务。如果现在就內部分裂,那才是真的遂了某些人的愿。”
她巧妙地將话题引向团队团结,既给了艾恩面子,也化解了即將爆发的內部信任危机。
伊芙始终保持著端坐的姿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膝上的布袋。
在诺拉开口的那一刻,她內心的惊涛骇浪瞬间平息。她深深看了一眼那个低头继续作画的清瘦学徒,心中对他的评估再次拔高。
这个诺拉…绝不简单。
…
不知道什么时候,乌玛已经在在埋头苦吃了。
“好了,那场闹剧就让它过去吧。”
伊瑟娜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格雷厄姆家族的“封口令”。”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確保话语只在他们五人之间流传,才继续道:
“我得到的情报显示,格雷厄姆家族不仅封锁了消息,还以极高的价格,几乎是垄断性地收购了比萨城周边所有与【净化】、【防护负能量】相关的药剂和材料。
他们的行为,更像是在…保护某种资產的样子,或是在抓紧时间採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