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没有媒介”之类的理由来驳斥艾恩这破坏团队团结的猜疑,却被一个更沉静的声音抢了先。
一直沉默作画的诺拉,缓缓抬起了头。他怎么也没想道,火居然烧到了他身上。
他那双显得朦朧似油画般的眼睛,此刻显得异常清澈,他平静地扫过眾人,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据我所知,一些特殊的诅咒类巫具,也能起到类似的效果吧。”
他语速不快,带著绘画时的沉静。
“我想,这类物品的作用原理大概率是通过扭曲小范围內的『概率』或『运气』,让目標在短时间內频繁遭遇各种倒霉的事情。因为不涉及直接的魔力侵蚀,所以常规的侦测巫术自然发现不了痕跡。”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中的一个用了巫具呢?”
这番话一出,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然后缓缓鬆弛下来。
这下,所有人都是可怀疑对象,话题也成了死角。
艾恩那充满侵略性的审视目光微微一滯。
他虽然衝动直性,但作为一名二级巔峰的巫师学徒,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
诺拉所说的这种涉及到特殊规格的巫具確实存在,不过因为炼金难度较高而显得十分稀少。
这种巫具可不像是一位普通的巫师学徒能够拥有的,特別还是【诅咒】类的,价格更是比普通的炼金道具还要高昂。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环抱的双臂却没有放下,只是视线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转而在伊芙和诺拉身上来回扫动,显然,他只是將对两人的怀疑从“確定”降级到了“待定”。
谁知道呢?
谁知道会不会是伊芙和诺拉两个中的一个隱藏了自己的能力偷偷出手了,既然出手了还不下死手?
这才是令他感到疑惑的。
不过想想下死手好像也不太行,这里毕竟是在飞艇上,一旦被查到就完了。
飞艇背后的【炼金之所】可不会忌惮他们这几个学徒。
…
…
餐桌依旧保持安静,伊瑟娜似乎被说动了,默默看著桌上的饮料,心里也在不断思考:
诅咒巫具確实有可能,但具体是谁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对面两个神秘侧的真的会简单吗?
一个是预言学派,虽然不得不承认,但预言学派在玩诅咒这方面確实得天独厚